只认温筠这个父亲,他的存在根本毫无意义,神圣和表哥去寻找,她没阻拦,也不热情,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而已,等到清楚了,也就死心了,彻底把那个人忘掉,从头至尾他就是个陌生人罢了。
她从来没想过要去跟他相认,更不稀罕他的地位,甚至,她祈祷他从来就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女儿存在,这是她报复般的想法,可现在,她的想法变了,她想告诉他真相,若他娶得女人真是凶手,那么她一定去他面前告诉他。
无疑,这才是最好的报复方式,看他将来有何颜面去见妈妈,他的下半辈子都将痛不欲生。
她沉默着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,让林子眉都忍不住有些惊住,开口提醒道,“温暖,在证据确凿前,你先别急着瞎想,对你没好处。”
温暖从恨意中清醒过来,背上已是一层冷汗,她还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,哪怕对二房一家、对金家、对那些想要害自己的人,她有的只是厌憎,却无恨意,都说恨是比爱还要强烈的一种感情,所以,她从不愿用在不相干的人身上,她也以为,自己不会有机会去恨哪个人,却不想现在,她终于还是懂得恨是怎样的一种感受,可笑的是,那个人是她的生父。
没有爱,哪来恨?原来,她内心深处竟然对他是有过期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