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学习时,那里的卫生部门正好在呼吁一件事,便是鼓励捐精者捐献精子,造福不孕不育的病人,很多人对这个认识有误区,便不愿捐献,你爸爸就带头捐献了……”
温暖明白了,接过话去,“然后,你就买通了医院的人,把爸爸的精子偷了出来自己用了。”
林子眉又被她刺激的恼起来,“什么是偷?我是正大光明要的,你以为我一个人就能完成受精吗?”
“那不然呢?你当时还是单身吧?你去医院要求受精,医生会受理吗?”
“我,我当时伪造了一个身份,医院没有怀疑。”
“说来说去,还是偷。”
“不是!”
温暖也不再跟她争执,总算搞懂这件事,心里已经轻松了大半,便转到另一个问题上,“之前你说是我妈害死了我爸,这话是什么意思?那场车祸是意外不是吗?你怎么能怨到我妈的头上?还是说真的……另有隐情?”
闻言,林子眉倒也没意外,只说了句,“你果然很聪明,一下子就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了。”
温暖眉目一正,“这么说,那场车祸不是意外了?”
林子眉也不傻,嘲弄的调侃道,“你难道还不知道吗?你家神圣不是会卜算吗?就没让他算一算?”
温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