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温正仁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起来,手里没了拐杖,威严受到挑衅,他拍着桌面,咬牙切齿,“你太放肆了,谁给你的胆子?”
“放肆?呵呵,我只是不想再忍了而已,我一直觉得即便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可也能好聚好散,可你们却步步紧逼,我一退再退,看在爸爸的份上,我哪怕不愿,也能忍着跟你们维持明面上的和平,不愿撕破脸,可是到头来,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!”
“这都怨你!是你挑起来的,若不是你和神圣非要搞什么选徒,我也不会做得这么决绝,是你逼我的!”
“我逼你?我告诉你那是爸爸的遗愿了,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成全呢?一定要猜忌是我诚心想祸害医院吗?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。”
温正仁根本不信,“谁知道呢?万一你别有用心,医院岂不是毁了?再说,你若真高风亮节,为什么不痛快的把一切都让给温言?为什么还要霸占着?”
温暖失望的摇摇头,自嘲的喃喃一声,“我居然还想再给你一次机会,呵呵,果然是白费力气。”
“你在嘀咕什么?”温正仁警惕而防备的看着她,心里不由的后悔,早知道她这么难缠,就该在她小的时候就动手铲除,现在羽翼丰满,转过头来都会咬人了,他如何不恨?
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