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闻言,周不寒沉默了片刻,低声问,“温暖真的不是温家的血脉吗?”
“嗯,不是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?”
“才知道几天而已,小姐其实也刚知道不长时间,对她的震动还是很大的。”
“她其实还是高兴多余遗憾吧。”
“啊?”
“温家没几个好人,有那样的家人还不如没有,再者,她那样的性子,原本就不会喜欢大房压在她身上的责任,不过是无奈才接下,如今有了正大光明卸下的理由,她不是该高兴?还有,她还惦记着将来会神家那三兄弟回部落,有那个身份在,对她而言,更是纠结,现在好了,可以走的潇洒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最让她高兴的,应该莫过于是和傅云逸没有那层血缘关系了吧?如此,就更没约束和负担,两人想怎么公开恩爱都行了,傅云逸一定激动死了。”
吴用闻着那话里话外的酸味,眉头那个紧啊,公子这是吃醋嫉妒没地方发泄,所以拿他当树洞了?他不觉得荣幸,只替人家觉得心酸啊。
“吴用,她什么时候来帝都?”
周不寒总算问出这一句,吴用呼出一口气,斟酌道,“应该就这几天吧,花都的事也差不多都了结了,等三公子回来,我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