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没门,别人怕你,我可不怕,我要为我死去的大哥讨个公道”
末了,就是抹着眼干嚎起来,哭的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。
费金凤作势搀扶着她,装模作样的劝着,还一边帮腔,“妈,您别哭了,老天爷看着呢,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,想侵吞我大舅舅的财产?也要问问老天愿不愿意!”
话落,见有人从这里路过,还使劲嚷嚷着,“大家都来评评理啊,有这么做人的吗?明明就不是温家的大小姐,却偏要霸占着大房的一切,有遗嘱就了不起吗?那是大舅舅被蒙骗了,温家的财产怎么能交给一个外人手里啊?谁知道当年她们母女是打的什么主意?”
她嚷嚷的很义正言辞,很快,周围就聚拢了不少佣人,纷纷指指点点的看热闹。
如此一来,母女俩演的更起劲了,直到温暖和傅云逸走出来,她俩还在那悲苦的控诉呢,见到她,才停下干嚎,改为咄咄逼人的质问,“温暖,你总算出来了,你说,你为什么还不离开这儿?你留在这里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这儿是瑰园,是我大哥的地方,你凭什么住?”
温暖没走出去,不是怕,实在是不愿跟她离得太近呼吸到被她污染的空气,她浅浅笑着,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所谓的跳梁小丑,跟她撕,都未免降低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