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世间本无事、庸人自扰之,或许是她自寻烦恼了,人还未见,便已经给自己筑起来牢笼,不是自苦是什么?错的人是他,痛苦的也该是她。
她要做的,只是快意的看他悔不当初、痛不欲生。
中午时,神往简单的做了四菜一汤,吴用却临时接到了钟云澜的电话,约他去吃饭,吴用想也不想的就推了,不过钟云澜似乎是有事找他,所以说尽好话,那架势就是一定要他去才行。
温暖见状,示意他答应,吴用不解,不过还是应下了,挂了电话后,才问,“小姐,为什么?这时候,他打电话约我吃饭,总感觉不踏实。”
傅云逸冷笑着接过话去,“就因为觉得不踏实,才让你去看看他要整什么幺蛾子。”
闻言,吴用面色一变,下意识的辩驳,“傅少,你不会怀疑翰林什么吧?他绝对不会对我下黑手,这点我敢拿人头担保。”
傅云逸哼了声,“你急什么?我没说是他起了坏心,但保不准他会被人利用。”
这么一提醒,吴用顿时回过味来,“您是想说,他,他会被钟家利用?这,这应该不至于吧?他可是钟家的嫡子,谁敢拿他当枪用?”
“怎么就不能?就因为他是钟家的嫡子,才会有不可逃避的责任,不管他愿意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