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的时候九点多一点,公子,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”
周不寒没说话,不过他听懂了钟翰林的意思,他和她找到这边的时候,也就刚九点多些,也就是说,那时候他们才喝完酒,之后,他被钟家的保镖阻拦,大概又用了五分钟解决,前前后后时间加起来,最多够钟玉琉洗个澡的时间,她哪里能再抽出空去睡神往?
也就是说,钟玉琉嘴上叫嚣的厉害,实际上,她根本没得逞,不过是故意刺激温暖罢了。
不得不说,她也真是够贱的,就因为破坏了她的好事,她宁愿遭受皮肉之苦,也得在嘴上先过了瘾,哪怕都要弄死她了,她都不松口服软,简直病入膏肓、无可救药了!
温暖也恍悟过来,眼底的恨意和冰冷渐渐被惊喜所代替,就像从地狱忽然到了天堂,绝路逢生的庆幸让她不自觉的松开了脚,转身就往里间跑去。
钟玉琉失控的大喊,“你站住,温暖,不许去,他已经被我玩的昏睡过去了,不许你去打搅他!”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,真是有病!”周不寒见人家小鸟返巢一样的奔进去,心里正酸的不爽快,结果听着钟玉琉还不死心的骂,一时心烦,就冲她脖子后面踢了一脚,然后,钟玉琉就昏过去了。
房间里总算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