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不寒咬牙挤出一句,“爷来背!”
温暖眼眸闪了闪,其实她没想麻烦他背,她就是想让他派个人来帮忙,或者打电话让门口的人把吴用几个放进来就都解决了,谁知……
周不寒更郁闷,别说背情敌了,就是背人这种事他想都没想过,他那腰多尊贵啊,谁配让他弯一下?结果呢,现在居然背着情敌了。
他把神往背上肩膀的那一刻,就有种想抛出去的冲动,这哪是背情敌啊,简直就是一座大山压下来,从未有过的沉重和憋屈,他只能不停的在心里默念,他抢了人家媳妇,他给人家戴了绿帽子,所以背一下什么的就算还债了,用这种信念才支撑着他一直把人送到干净的客房去。
温暖跟在后面,心头是复杂的。
钟翰林等两人出了门后,先把自己妹妹抱到床上,又喊了几个钟家的属下过来照顾,这才壮士断腕一般的追了上去,他还得去请罪啊,虽说好像是个误会了,但是,有那个动机也不行啊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,医生已经看完诊走了,确认神往只是醉酒,没有一点伤害,温暖那颗揪着的心才彻底放松下来,她帮着把他的外衣脱了,收拾的舒坦些后,盖好被子,走了出去。
外面客厅的沙发上,周不寒一脸沉郁的坐着,钟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