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他不知道,他这个点给人家打电话、换成谁都得吓一跳好么?当谁都跟他一样才准备睡吗?
“说呀,出啥大事了?”听不到声音,樊镇海更紧张起来。
周不寒这才慵懒的道,“没什么大事儿,就是跟你说一声,今天别让人来打扰我,我要借你这地方睡一会儿,喔,还有,交代一下厨房,备些饭菜,最好大补的,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。”
他说完,樊镇海都傻眼了,良久不出声,只闻急促的呼吸,昭示着他被刺激的不轻。
周不寒没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,又继续道,“还有追查昨晚的事,你那里都清楚吧?等会儿拷一份给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樊镇海忽然大吼,“你个混小子,半夜三更不睡觉,把老子吵起来,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
周不寒反问,“半夜三更?嗤,现在都四点多了好么?你不是一向早起,说什么吵不吵的,当我很有空给你打电话?我忙的很……”
樊镇海气的直喘,跟着小子说话简直折寿吆,“老子以前是早起,可我昨晚也得睡得着啊?你们一个个的在我地盘上折腾的乌烟瘴气,我不得给你们善后?得,得,老子不跟你掰扯这个,我问你,你忙什么?你还要干啥?先跟老子透个底,老子也好有个心理准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