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知道自己对他用药,事后肯定会报复,但是会正大光明的来,背后用这种手段,他还瞧不上。
再者,周不寒那会儿早已在药的作用下和温暖翻云覆雨,也顾不上筹谋其他,那么,就是另有其人,趁火打劫。
会是谁呢?在帝都,谁敢对他下手?谁又有那个本事?要知道,这里可是樊老爷子的地盘,他住的地方这么高,寻常人根本进不来,又怎么对他下药?
还有床上的这个女人,她又是怎么进来的?她没有武功,不会飞檐走壁,他印象里记得她好像是被送进来的,那会儿他正被**烧的神智不清,只要是女人,他都会忍不住扑上去,想到这里,他暗暗磨了下牙,这么说,他倒是还该感激一下对方,没有送一个丑陋不堪的女人来恶心自己了,若他没记错,她还是个处子,这让他被设计的憎恨稍稍消散了些。
这时,床上的姜倾城也已经醒了过来,跟江南相比,她就显得平静许多了,也或者说是麻木漠然,毕竟,昨晚的事,他被下药后神志不清,她却从头至尾是清醒的。
因为清醒,所以痛的更撕心裂肺,到现在,也便麻木了。
“醒了?不打算说点什么吗?”
姜倾城惨然一笑,“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吗?”
江南嘲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