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来,低头,漫不经心的把玩着,“你不用这样的,哥,不喜就不喜好了,我也不喜,就算有那层血缘又如何?”
“暖儿,你是这么想的?”
“嗯,神出点拨我,让我别庸人自扰,想的太多只会苦了自己,顺心而为就好,把其他的都交给时间,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?”
“你能这样想是最好,我就怕你陷在其中、自我煎熬。”
“那你呢?可能想的开?”
“当然,刚才我做的不就很好?既没因为他是你父亲就上赶着表现、讨好,也没因为他间接害了舅舅、舅妈而对他动粗,这也算想开了吧。”
温暖刚要说我没认他当父亲,就听神圣撇撇嘴,嗤道,“大表哥,你哄谁呢?你是没讨好、没动粗,可你真的一点都没表现自我?”
傅云逸一脸坦荡,“没有就是没有,我可不像你似的,尽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还把自己美化成第一正夫的角色,连吃个饭都不忘撒娇争宠。”
神圣无辜的辩驳,“我那是正常表现好么?又不是在他面前刻意表演的,可你就不同啦,你敢说你那会儿没有一点私心?哎吆喂,多与众不同、脱颖而出啊,一定在人家心里留下最难以磨灭的印象吧?”
“咳咳……”温暖被呛着了,怎么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