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景茂庭正端坐在一堆案卷后,专注的翻阅案卷,寂然而冷峭。
舒知茵载着月色星光,施施然的踏进屋,在景茂庭抬起首时,她掀开斗篷的帽,摘去面纱,姣好面容盛现在他的眼睛里。
艳红色斗篷随风拂扬,似是一簇一簇的火苗,映耀着她的莹白雪肌。她亭亭玉立,轻盈飘逸,艳丽,冷清,温柔,那些迥异的美在她的气息里融合的恰如其分。
景茂庭只看了她两眼,视线一移,深呼吸了口气,起身行礼道:“公主殿下。”
舒知茵回身欲关上屋门,便听景茂庭道:“门开着。”
触到屋门的手指收起,舒知茵微扬起下巴,仰望他的气定神闲,莞尔一笑,道:“我答应了你的那位亲信,如果你忘了我戌时去景府找你,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,不想与我相见,我就把他的脑袋砍下来。”
景茂庭道:“臣并没有答应与公主戌时在景府相见。”
舒知茵微笑问:“这算是你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?”
“臣并没有答应与公主戌时在景府相见。”景茂庭波澜不惊的重复。
“需要你答应?”
“需要。”
舒知茵眸光清寒,道:“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,为你今晚的行为向我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