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冷如冰雕吗?舒知茵错愕的打量他,缕缕阳光从树缝中倾泻而下,洒在他冷俊的五官,他的神情依然冷肃,可他的血肉之躯有着难以想象的温暖,他的怀抱小心翼翼而又稳固,使她……不想抗拒,不想知道他要带她去何处。
景茂庭没有走便捷的小径,而是掩人耳目走偏僻的荒路,巨石嶙峋灌木丛生,他踩着枯枝野草,攀到山顶处的独院。
院中空无一物,他将她抱入房中,轻轻的放下。
置身于熟悉的木香味,舒知茵环顾室内,香杉木制的床榻,月白色的被褥,简约的没有任何一件多余的摆设。显然,这是他的卧房。
“褪去湿衣物,躺在被窝里。”景茂庭掀开被褥一角,沉静的凝视着她,她的脸颊红润,不似方才的苍白失色,她的眼睛明亮晶莹,蕴藏着明媚的春风,不似方才在泉水中时的孤单冷清。
“请回避。”舒知茵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开始脱着靴袜。
景茂庭转身走了出去,顺手关上了屋门。
舒知茵快速的褪去湿衣物,钻进了暖和的被窝里,只露出脑袋,竖耳听着外面的动静。他的床榻很硬,却很干净,味道很舒心。
不多时,景茂庭问道:“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舒知茵紧攥着被褥,定睛盯着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