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修建闲清园时,劳工常行山路,双腿累得酸疼,他便研究出一个药方,涂抹在酸疼处,可极大减轻酸疼感,仍需休养,但能舒适些,非常奏效。公主殿下试试便知。”
这药,是景茂庭昨晚连夜骑马回闲清园取的。
舒知茵将药瓶握在掌中把玩,细瓷药瓶摩挲着指腹,心底轻轻泛起涟漪,道:“何妨一试。”
齐汀喜悦的取出另一样东西,双手呈上,道:“这是景兄调制的桑葚酒和梨花酿的配方,味美无穷,也请一并试试。”
舒知茵接过如锦递来的宣纸,她看着恢弘大气的字迹,优美端正,很赏心悦目,她字字阅过,问:“他懂鲜果与酒的特性?”
“对,对,对,”齐汀直言道:“公主殿下喜欢桑葚酒和梨花酿,便投您所好。”
舒知茵猛得盯向他,问:“是谁投我所好,你,还是他?”
齐汀犹豫了片刻,讪讪笑道:“景兄。”
舒知茵笑了,笑声悠扬,道:“他怎么不亲自来投我所好。”
“他珍惜他得之不易的名声和权势。”齐汀嬉笑道:“在下觉得他是视名声为妻,视权势为子。”
“可以理解。”舒知茵笑意渐敛,“他的年轻有为,肯定付出了极大的努力。”
“对,对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