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日里颇为清醒,知道孰轻孰重。而吴侧妃就抓住太子的喜好,拼命的让太子快活,哄太子开心,这种投其所好,我断然做不到!”
景茂庭问道:“太子已疏远你?”
“是的,因吴侧妃的推波助澜,他对我已经表露出不耐烦,斥责我不够宽容。因他一直想让金谷嫁给齐汀,叮嘱我无论如何要促成这份姻缘,而我表面同意,迟迟未能如他所愿,他觉得我无用,对我很失望。”齐媛心中冰凉:“我绝不同意金谷嫁入齐家,她会祸害齐家。”
“你们有重归于好的可能?”
“没有可能。”齐媛绝望的道:“我与他成婚四年了,我试过迎合他,可我做不到。他始终与我生疏,从没有尝试过与我亲近,如果不是为了子嗣,他甚至不愿碰我,我亦不愿他碰。”
景茂庭正色道:“四年了,你终于肯承认自己过得不好。”
“我是过得不好,可又能怎么办。”齐媛叹了口气,“我已为人妻已为人母,生为齐家女,总要有齐家女的样子,千万别告诉爹娘,我不想让他们担忧。”
“他们已经发现你和太子的关系不融洽,只是他们不说。”
齐媛失笑道:“真糟糕,我以为我伪装的很好。三哥,你也早就发现了,是不是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