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跪姿为她暖了许久,直至她的玉足不再冰凉,他才慢慢的起身,默默的为她穿上白袜和锦缎靴。
她面色绯红的偷瞧他,他神色如常,只是眼眸里不似往常的寒冷,像是被和煦的阳光照暖了。
景茂庭拎起她扯落在旁的斗篷,将她严严实实的裹住,背对着她整理里衣,穿上外衣。他向前走出几步,免她害怕,回首告诉道:“我在附近捡些柴禾。”
舒知茵含笑着点头。
没多久,他就回来了,用大片梧桐树叶盛着清洗干净的浆果,捧放在她面前,自己先吃了一个,示意道:“吃。”
舒知茵伸出手去捏浆果时,景茂庭忽道:“稍等。”
“嗯?”舒知茵住手。
景茂庭从衣袖里取出一块手帕,奔到溪水边浸湿,回到山洞里,执起她的手,慢慢细细的擦拭她每一根手指。
舒知茵笑了笑,瞧着他认真的模样,她的眸色不由得柔软了几分。
景茂庭去溪边漂洗手帕,又为她擦拭一遍手,才道:“吃。”
舒知茵欣赏着被这位英俊体贴的男子擦拭的双手,满意的道:“很干净了。”
景茂庭解释道:“在深山中大意不得。”
“我懂。”舒知茵知道,山中环境复杂,万一染了疾病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