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深刻体会到被百姓们妄议的不适,他坐立难安,多次派人找景茂庭商量对策,景茂庭每次都让他淡定、沉默。他难以淡定沉默,多次派人去请景茂庭回京,景茂庭以‘待案情明朗时自会回京’多次婉拒。
舒泽帝自觉蒙羞,无法再忍受不明的揣测和争论,颁一道圣旨传景茂庭火速回京接手此案,而景茂庭是待湘郡的郡守被蓄意纵火烧死结案后,延迟了几日才回京。
短短的两个月,太子舒知行的形象从温良端正,意外的沦为了好像是‘残忍对幼女施暴、仗势干涉朝廷命官查案的伪君子’,比舒知茵骄纵任性的形象还更强烈的深入民心。
真是事事难料,各种巧合接踵而至。妙春山上,齐媛向景茂庭诉苦,当晚深夜,京城中幼女偷逃出太子府报案;幼女在闹市街头视死如归的指责太子的暴行,真假难辨时,次日,一家四口按幼女所言挖出了自己丢失的孩子;皇上命刑部审查,一个时辰后,幼女和一家四口同时失踪下落不明。整个事件就像是有预谋的策划,而景茂庭一直置身事外般,竟还主动避嫌,任由事态恶化,舒知茵若有所思的笑了笑,又饮尽一杯桑葚酒,品品味道后,只觉比以往的好喝,说道:“这酒的味道不似往常。”
如锦道:“这是按景大人给的配方制出的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