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声平淡:“她曾想扶持三皇子争太子之位,三皇子被朕派去修建皇陵了。朕不允许有人伺机皇权,国运平稳才能昌盛,任何皇子不得乱了规矩。”
景茂庭不语。
舒泽帝示意他起身,道:“朕要让她余生安稳的享受荣华,活得轻松自在。”
景茂庭站起来,挺拔而立。
“你给不了她余生安稳的荣华,”舒泽帝斩钉截铁的道:“能给她的唯有许元伦。”
景茂庭问道:“皇上可曾考虑过她是否愿意嫁给许元伦?”
“朕知她不愿意,朕在妙春山时,就在等着她告诉朕她要嫁给许元伦,但是她没有,朕便知她不愿意。”舒泽帝面色深沉的道:“朕将赐婚,她会理解朕的用意。”
景茂庭镇定自若的道:“臣会不惜一切的在她远嫁的途中劫掠走她。”
“你!”舒泽帝瞠目。
“恕臣直言,在遇到福国公主之前,臣平生并无所执,只想安分守己的为官。如今,福国公主是臣的执念,是臣不可或缺。”景茂庭发自肺腑的拱手道:“臣对她会尽自己毕生所能,恳请皇上成全。”
舒泽帝诧异,他这是一意孤行,可是他每一字都说得很认真坚定,如同他平日里刚毅的孤勇。
景茂庭正色的道:“臣指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