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凉的道:“景大人。”
景茂庭心中一颤,抬首瞧去,她披着雪白轻裘冒着风雪而来,茕茕孑立,眸色极为清冷。他连忙起身迎过去,关上屋门挡住寒风,脱下外袍裹在她身上,牵引着她坐在他坐的木椅上,迅速去里屋抱出一张棉被,把她与木椅一起包住。
此屋颇冷,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暖炉。舒知茵发现自己在瞬间被包裹得很严实,失笑道:“你知道冬至严寒,屋中不设取暖的炉火,不冷?”
景茂庭不语。
“你的体格颇为健壮,不畏寒。”舒知茵漫不经心的说着,扫了一眼案上铺放的宣纸,墨汁未干,字迹劲挺,正是让她一见倾心的字迹。
景茂庭道:“我在写结案卷宗。”
“必须今日天黑前做完?”
“不必须。”
舒知茵笑了笑,笑意微凉,“你为了做不必须今日天黑前做完的事,而不在天黑前见我?”
景茂庭沉默。
舒知茵定睛看他,问:“不想见我?”
“不敢想。”
“嗯?”
“不敢见。”
“嗯?”
景茂庭正色道:“我很想你,脑子一旦静下来,全是你的音容。我迫不及待的去见你,放下一切去到你面前。你会因此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