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策马出了齐府,径直回到景府。果不其然,太子殿下舒知行已在景府里等候多时,焦虑而愤恼的踱来踱去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景茂庭平静的行礼。
舒知行冷冷的板着脸,死盯着景茂庭。
不等舒知行开口,景茂庭便神色如常的说道:“今日之事,臣皇命难违。”
“皇命?”舒知行心下一惊。
景茂庭道:“开宴前,皇上宣见臣,郑重通知臣,宴席上福国公主会当众求嫁,让臣务必接受。”
“父皇事先知道福国公主的计划,命你接受娶福国公主?”
“对。”
舒知行沉声问道:“大婚定于十个月后,也是他的意思?”
“对。”
“太过不巧,我和母后、金谷商定,今日宴席上当众请皇上赐婚金谷与你。”舒知行就知道其中应有隐情,依景茂庭的忠诚和齐家对他的养育之恩,他不会舍弃娶金谷为妻亲上加亲。
景茂庭不语。
舒知行道:“舒知茵在中秋佳宴上当众拒绝你的求娶,却在听闻母后请皇上赐婚时,又当众宣布要嫁给你,我以为她是故意为所欲为的挑衅!”
景茂庭道:“她不是故意挑衅。”
“却让她得逞了!”舒知行叹息道:“只怪母后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