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道:“我和他虽然不爱慕彼此,但也不讨厌彼此,能相敬如宾的共度一生,是件幸事。”
“的确是件幸事。”舒泽帝神色不明,语声和蔼的道:“不过,要矜持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大修宫殿,四处大量采买优质的香杉木,不仅致香杉木奇贵,还引得天下百姓议论纷纷,要收敛。”舒泽帝语重心长的道:“朕可下达口谕,像枸杞一样,让各地官员统一平价采买香杉木。”
舒知茵道:“景大人唯喜香杉木制的桌椅床榻,可见它很奇特,值得高价。”
舒泽帝面色一沉,道:“朕的意思你仍不明白?”
“茵儿明白。”舒知茵很认真的道:“父皇是让茵儿顾全公主应有的矜持。”
舒泽帝点头,温言道:“那些皇室才有资格享用的贡品,你可以送到景府,莫再张扬,需掩人耳目。”
舒知茵一副惊讶的神情,道:“茵儿不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什么?”
“不明白因何要掩人耳目。”
舒泽帝又皱起眉。
舒知茵纯真般的道:“景大人是茵儿的夫君,茵儿要待景大人好,把好东西与他分享,本就是一件正大光明的事,因何要躲躲藏藏的掩人耳目?”
“悠悠众口可都在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