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夫人轻视,更不喜被自己的夫人以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待,他们喜欢被欣赏、称赞、仰慕、服从。”
舒知茵好整以暇的听着,懂得母妃是为了她好。
荣妃诚挚的劝道:“景大人有修养,不与你计较,但你不能因他的宽容而始终我行我素,而不顾及他的感受。趁时机正好,你既然自居为景夫人,就要有景夫人的样子。”
舒知茵饮了口桑葚酒,语声平静的道:“母妃说得极有道理,孩儿自有分寸。”
荣妃笑意温暖,轻道:“全心全意的待他好,才有可能赢得他的全心全意。”
舒知茵只是笑笑,她突然有点同情母妃,母妃全心全意的待父皇好了十几年,换来的是父皇隐忍的对待。这天下芸芸众生,恐怕只有母妃满心欢喜的享受着父皇‘皇权至上’的爱。当然,如果可以发自内心欢喜的享受一种状态,倒也是件好事,毕竟每个人的要求不一样,幸福或苦闷自知。
她觉得,并非任何全心全意的付出,都能赢得想要的全心全意,人各有命,至于如何对待景茂庭,在她决定嫁给他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很笃定。她随心所欲、随欲而安惯了,一旦笃定,便就不改,任何劝说都无济于事。
荣妃继续跟女儿说着贴心话:“你这两个月对景大人的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