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全,绝不忍气吞声。依她的脾气,惹得她不高兴了,就算是已经与景大人成婚,她也敢提出休夫和离。她就是这么一个为所欲为的人,干脆痛快,爱憎分明。”
齐汀用肩蹭了蹭如锦的肩,哄道:“想办法让景大人进府中见一见公主。”
被他一蹭,如锦羞红了脸,忙不迭的道:“反正你同样觉得他们在一起不会幸福,何必还管他们的事。”
齐汀说得很自然:“因为景大人是我景兄呀,虽然他做的很多事我不理解,也觉得不妥当,但我懂他的隐忍,知道他深爱福国公主,在他陷于困境时,我要义不容辞的挺身而出为他解忧。”
这世上,恐怕只有齐汀最了解景茂庭,知道他的不易和努力,他明知跟福国公主在一起所承受的磨难,还是决定娶她,在一点点的为她建筑安全之所。需要一个过程,他很痛苦,很无奈,但只能隐忍。
如锦揉了揉鼻子,狡黠的目光一闪,道:“办法倒是有一个,仅有一个。”
“快说。”
“景大人肯定不愿意。”
“他一定愿意。”
“那我可说了,这主意很荒唐,你不准生气。”
齐汀柔声道:“我不生气,尤其是不生你的气。”
如锦咬了下唇,道:“公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