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的呼吸,她避不开他紧追不舍的注视,索性大胆的直视他,冷静的道:“你的行为,难道不是只配做我的面首?”
她那么冷静的说着刺痛他尊严的话,她的眼神里是不屑一顾,她总是用她高贵的口吻待他,景茂庭全身冰冷的体会着她的藐视,从最初相遇时,她就不将他放在眼里,在她眼里,他卑贱到可以无所顾忌的践踏。
发现他的神情突然像困兽一样,她心软的补充道:“我对我夫君唯一的要求,就是无时无刻的正大光明的待我好。”
景茂庭语声发硬的道:“我暂时做不到正大光明。”
“你还要隐忍三年?”
“对。”
“为何是三年?”
他不语。
舒知茵镇定的道:“你现在有能力改变局面。”
“我很清楚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!”
景茂庭定睛看她,沉声道:“你要我设法对付太子?”
舒知茵轻描淡写的道:“他见不得我们幸福,如果我们要幸福,就要挪走他。”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
“你在设计一个大局?”
“对。”
“需要三年?”
“对。”
“依他对你的信任,你可以随时将他置于死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