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道:“父皇并不知情,你能帮我说服父皇?”
许元伦胸有成竹的道:“当然可以,交给我。”
闻言,舒知茵心里温暖,问道:“你打算用什么理由?”
许元伦想了想,没有主意,道:“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进宫觐见皇上,我边走边想。”
“好。”舒知茵欣然与他出府。
马车上,许元伦道:“此次行程虽是匆忙,我稍后要去景府拜访景兄,再与他秉烛夜谈。与他长谈,很长见识。”
“他近些日子无比繁忙,此次罢了。”舒知茵饮了口桑葚酒,“待你送我从许国回来后,你在京城多住些日子,可尽兴与他长谈。”
许元伦想了想,道:“也好,我自是要多住些日子,等着喝你们的喜酒。”
他们进了皇宫,在御书房拜见舒泽帝。
舒泽帝一如既往的勤于国事,夜以继日的批阅奏折,关心着国事民生。
许元伦已有了理由,他郑重的开门见山:“伦儿此行,是有一个很棘手的事,需要请知茵妹妹帮忙,还望皇上首肯。”
舒泽帝搁下竹笔,和颜悦色的道:“你的知茵妹妹同意吗?”
“她同意。”许元伦颇难为情的道:“却是不情之请,仍需经得皇上的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