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知茵不予理会,身姿轻盈的翻身下马,朝府门侧的胡同里走去,在僻静的地方驻步,招手道:“这边请。”
金谷公主暗恼于她的无视轻慢,愤愤然的一瞪,忽想到她前来肯定是为了解中毒一事,便觉兴奋了些,施施然的朝她走去。
那场排场浩大的大婚惹怒了金谷公主,一个皇妃生的公主凭什么享用如此高的规格,父皇竟然还为了庆祝大婚而大赦天下。听着百姓们惊赞于福国公主的亲迎之礼,令她久久难以平复内心的不满。她故意在观膜新人拜堂时叹息,对许元伦透露出舒知茵中毒。她知道许元伦跟舒知茵的关系甚好,料想他一定会告知,果然,舒知茵来了。
只有她们二人,舒知茵不跟她闲聊,直截了当的道:“听说我中毒了,中了寿命仅存三年的无解之毒?”
“这是我的失口之言。”金谷公主做出一副同情的神色,道:“但它是实话。”
舒知茵不以为意的道:“我不相信。”
“不相信?”金谷公主一改温婉形象,讥笑道: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来问个究竟?”
“我不打算问出究竟。”舒知茵冷声道:“我是来警告你,无论是你何居心,你都不会得逞,你实在不必煞费苦心的与我作对。”
“是你处处抢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