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在大理寺。大婚之后,总早早的回府,不知道旁人怎么议论呢,可能会指责我是红颜祸水,使景大人不务正业,贻误国事。”
景茂庭啄了下她的唇,道:“不会的。”
舒知茵心平气的道:“是啊,景大人当然不会不务正业,景大人的秉性稳如磐石,岂会被人影响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旁人不会指责你的。”景茂庭察觉她语气里的小情绪,温言解释道:“在府外为官是正业,回到家中陪爱妻,也是正业啊。我以前常在大理寺,是因回到府中也很冷清,现在不同了,我家有妻子,归心似箭。”
舒知茵笑了笑。
景茂庭侧卧着搂住她,由衷的道:“我要多与你在一起。”
舒知茵的心一颤,颤过之后竟是悸疼,凉疼凉疼的,疼得她微蹙起眉。
景茂庭捕捉到了她神情的变化,轻问:“是身子不适?”
“嗯。”舒知茵翻个身背对着他,声音倦倦的道:“我要睡了。”
景茂庭被晾在了一边,胸膛里泛着阵阵涩意,轻叹了口气。瞧着她单薄柔软的背影,实在心软,他慢慢的挪过去,从她背后温柔的拥她入眠。
如果只是偶尔的‘可以不要吗?’,景茂庭可以接受,然而,她却接连十天的说‘可以不要吗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