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,她并没有说要沐浴。如锦禀告道:“晚膳前,景大人吩咐奴婢为夫人备浴汤。”
闻言,舒知茵隐隐一笑,便想起晚膳前他脉脉的渴求。瞧着冒着温热蒸气的浴桶,命如锦为她宽衣,随及玲珑身子滑入浴汤中。
不多时,景茂庭回来了,他一挥手,侍从们都识趣的退下,退得远远的。他的声音从屏风的另一侧响起,“茵茵。”
“嗯?”舒知茵朝浴汤中下沉了些,使水漫至肩颈。氤氲水雾里,她的双颊涌着暖潮。
景茂庭闲话家常的说道:“外面的雪飘得很大,明日清晨应是白茫茫一片。”
“嗯。”舒知茵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走近,偏头一望,只见他身着单薄的月白色里衣,搬着一张木椅而来。
景茂庭神色如常的将木椅摆在浴桶边,缓缓坐下,沉静声问道:“听如锦说,你自幼就只用枸杞玫瑰汤浴身?”
“嗯……”舒知茵察觉到他眼底闪烁着耐人寻味的光芒,他额头鬓角的发丝潮湿,散发着干净清凛气息,显然刚刚浴过身。
景茂庭状似无意的伸手探进浴汤里,轻撩起水纹,专注的凝视她,一本正经的道:“我自幼用山泉清水沐浴,不知用枸杞玫瑰汤浴身可有不同体会,能让我试试?”
“随时让如锦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