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了眉,欢快的迎上前说道:“景大人,今日早些回府喝药膳哟。”
景茂庭驻步,负手而立,波澜不惊的道:“请程姑娘半个时辰内离开。”
程蔚之的笑意僵在脸上,震愕的喃问:“离开?去哪?”
“哪里来,回哪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景茂庭沉静的道:“你昨日故意言行挑衅我夫人,她不与你计较,我却不能容许。”
“小女子……”程蔚之迎着他的冰冷,又骇又怯的道:“是她欺景大人在先,她……她对景大人趾高气扬,小女子……小女子看不惯。”
“我夫人怎样对我,是我夫妻之间的事,与任何人无关。”
“她凭什么对景大人趾高气扬,她……”
景茂庭坚决的道:“我会派人奉上银两,送你出京。”
“小女子不走,就不走。”程蔚之的心很酸,委屈的落泪,急道:“景大人身上的毒还未解,小女子不能走。”
“我身上的毒,再与你无关。”
“那毒素再不压制缓解,会在三年内要了景大人的命!”程蔚之绝不是危言耸听,他体格健壮,毒素已在陆续苏醒扩散,“小女子在配制缓解的药膳了,景大人岂能半途而废。”
景茂庭冷道:“再与你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