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,买一笼回府给夫人尝尝。
百姓闻言震惊,景大人竟然为福国公主做这种琐事?!联想着景大人和福国公主牵手观冰嬉,景大人似乎对福国公主的态度很不寻常。此事,不多时就在坊间传开了。
舒知茵得知此事,吃着他带回的包子,笑道:你实在不必向世人证明什么,我并不是真的在意世人的眼光。
景茂庭则说:你可以不在意,但我不能容忍世人对你的腹诽。我会一件事一件事去做,日积月累,总有一天世人会知道我们成婚的真相是我爱慕你。
想不到,天生冷峻无情的他,如此热情的温暖着她的心,势要将蓄积的热量全对她一人释放出来。她自是不能轻慢他的热情。
舒知茵静坐了半晌,起身命令侍女备马车,她要进宫。
皇宫,御书房中,焚着淡淡的龙涎香,舒泽帝日复一日的批复着堆积如山的奏折。
舒知茵踏着细碎的雪冰,脚步轻快的踏入御书房,随手将刚剪下的数枝梅花插入细瓷胆瓶,满脸不悦的坐在舒泽帝身边的紫檀交椅。
“谁惹你了?”舒泽帝偏头,投以关怀的目光。
“景大人。”舒知茵蹙起眉,失落的道:“他告诉茵儿,他明日要去外地查案,这一去,或许要半年之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