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无法自拔的程度。
他脸色骤沉,问道:“你是想让朕收回他离京的旨意?”
“不是。”舒知茵抬首瞧着父皇眉宇间的威严,她当然不能干涉父皇的决策,心平气和的说出前来的目的,道:“茵儿希望此后景大人都是正大光明的去查案去审案,他便能带上茵儿一起。”
舒泽帝不露声色的道:“朕还希望此后天下太平,国泰民安,再无天灾人祸呢。”
舒知茵一怔,冷静的直言道:“父皇,茵儿和景大人情投意合,茵儿要跟他长相厮守,不想与他常常分隔两地,请父皇成全。”
长袖中的手掌紧握了握,舒泽帝眼底的凌厉一闪而过,她自幼就是敢说敢做之人,这番话说得奋不顾身,令他担忧。景茂庭的寿命不过数年,他计划待景茂庭身亡后,将茵儿改嫁给齐汀。她越是对景茂庭一往情深,他越不能成全,不能让她再继续陷入太深。
短暂的寂静后,舒泽帝同样冷静的道:“你不能因一己之私,影响他执行公务。”
“他是茵儿的夫君,茵儿只要求跟他在一起,他去哪儿,茵儿能跟着去哪,茵儿安分做他的妻子,绝不会影响他执行公务。”舒知茵字字说得发自肺腑,她觉得父皇能体谅她的心情,这天底下,应不会有不愿意女儿和女婿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