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你职责所在,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,我不会生你的气。我只是有难过,难过母妃的处境。她在皇宫里深居简出了近二十年,安分守己,却因田家人的罪恶,无辜蒙羞。”
景茂庭握着她的手,温言道:“田家人是田家人,荣妃是荣妃,只要荣妃心态平和,不自寻烦恼,一切将能如旧。”
“母妃如何能心态平和,她一直在自责,对田家自责,对皇上自责。”舒知茵缓缓一叹,问道:“你估计父皇如何对待田家?”
景茂庭道:“不知道,因为荣妃在皇上心里,跟任何人都不同,皇上的行为难以揣测。”
“父皇有可能会命令你对田家人从轻判决?”
“对。”
“亦可能一视同仁的依法处治?”
“对。”
舒知茵思索着,母妃这些日的消瘦有目共睹,皇权至上的父皇是否会体谅母妃的心情?景茂庭是否会坚守自己的职责?她定睛看他,一探究竟的问道:“如果父皇命令你对田家人从轻判决,你会怎么做?”
“我发自内心的想违抗皇上的命令,坚持将他们正法。”景茂庭诚然的道:“为了顾及你的心情,我会很不情愿的接受。待风平浪静了,我要将死有余辜的他们私刑处死。”
舒知茵又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