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,他非常能理解景茂庭的处境,就像是他不喜欢齐媛,却必须要让齐媛受孕,还要在众人面前表现出相敬相爱的样子。他信誓旦旦的道:“我登基之后,一切就会不同,你无需再有顾虑。”
景茂庭不语。
在这时,侍卫快步来报:“福国公主正朝这边走来。”
景茂庭和舒知行相视一眼,恭声道:“太子请先回府,等待臣的消息。”
舒知行点点头,刚走出两步,连忙回首咨询道:“在此期间,如果父皇宣我进宫呢?”
“务必推脱。”
“嗯。”
景茂庭望向窗外,眼看舒知茵渐行渐近,想了想,说道:“太子请暂且留步,我把她引开后,太子再出府,以免她起疑。”
“也好。”舒知行并不愿跟舒知茵打照面。
景茂庭缓步走出藏书阁,迎到廊檐下,温言唤道:“茵茵。”
舒知茵漫不经心的上前扶住他,挑眉道:“你的伤口痊愈了?”
“没有痊愈。”景茂庭张开怀抱揽着她,与她相互扶着朝南边的花园凉亭走去,“我是来与太子相见,他此时仍在藏书阁中,等我们走远了,他便离府。”
舒知茵脚下一顿,欲回首看去,终是继续向前,说道:“商议要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