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浑身发冷,四肢发软,就像是失去了听觉和触觉,在无尽幽深阴冷的黑暗里匍匐前进。
景茂庭俯首凝视着她失魂受惊的模样,如此的孤独无望。他目露痛楚之色,顾不得后背的伤口被撕扯出血,紧紧的搂她在怀里,笃定的安抚着她:“茵茵,有我在,有我在,我永远在你身边爱你。”
舒知茵的视线有些模糊,呼吸微弱,面若死灰。
景茂庭语声害怕的道:“茵茵,你怀着身孕,千万千万不能有事,要振作。”
“母妃她,”舒知茵发抖着蠕动嘴唇,眼中噙着泪,“她是怎么……”
景茂庭摸着她的头,轻声道:“刚刚齐老说,皇上和荣妃是意外中了炭炉的煤毒。”
“煤毒?”
“对,太医诊查过,完全是中了煤毒的症状。”
“意外?”
“对,是意外。”
舒知茵抬首盯着他,道:“你相信吗?”
“相信。”景茂庭认真的道:“可想而知,不会有别的原因。”
舒知茵难以相信,她知道父皇和母妃常在冬夜围炉夜谈,用炭火烤甘蔗和花生。煤毒的危险他们不会不知,他们怎么可能掉以轻心的出了意外?一定是有人故意暗害!是谁最有机会暗害?李嬷嬷?不可能!李嬷嬷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