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正殿,在暗中等候的李嬷嬷跟随其后,在僻静之处,唤道:“公主殿下,请留步。”
舒知茵回首,定睛望着李嬷嬷,这位在皇宫里颐指气使了二十余年的嬷嬷苍老憔悴了许久,“李嬷嬷。”
李嬷嬷的目光慈祥而满怀关切,道:“奴婢是想跟公主殿下说一句话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公主殿下如果难到什么难事,尽管找齐老和齐夫人,他们会帮您护您。”
闻言,舒知茵只是点点头,随及开口道:“李嬷嬷,我有些事想询问你,请看在父皇和母妃的在天之灵,告诉我实情。”
“您问。”
舒知茵环顾下四周,示意随从们退远,问道:“父皇和母妃中了煤毒,是意外吗?可有离奇蹊跷的疑点?”
李嬷嬷悲痛的叹道:“寝宫的门窗被紧闭,通风的天窗下有个凳子,凳子上有鞋印,是荣妃娘娘的鞋印,已被奴婢擦拭掉了。”
舒知茵心中惊疼,果然是母妃?!
李嬷嬷长长的叹息,泪水模糊了双眼,皇上对荣妃毫无防备爱得深沉,荣妃怎能这般狠心。
舒知茵轻问:“当年,母妃入宫为妃时,你可曾负责选妃事宜。”
“是奴婢全权负责。”
“那时每位妃子都要验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