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的态度强硬又不失恭敬道:“不知福国公主是为什么事情进宫?需卑职先行禀报,经得准许之后方能入宫。”
如锦瞠目,公主殿下可自由出入皇宫的特权,已然失效?
舒知茵宠辱不惊,泰然的示意车夫把马车赶到宫门旁边,停在不影响其它车辆出入之处,神色如常的道:“我要进宫见景大人。”
侍卫应是,快步前去通报。
足足等了一个时辰,侍卫回道:“景大人非常繁忙,福国公主请回。”
舒知茵心中泛疼,神态自若的道:“请再次通报,我想进宫见一面皇上。”
又是等了一个时辰,侍卫回道:“皇上日理万机,福国公主请回。”
如锦见公主殿下被如此冷落对待,偷偷的抹眼泪。舒知茵的眸色薄凉,望了望冷森的宫墙,淡然的道:“回府。”
马车缓缓的返回景府,车厢里的舒知茵一阵阵的不适,孕吐感很强烈。
“夫人,喝点水。”如锦见夫人的脸色苍白,次次作呕,连忙把泡的酸梅水递过去。
舒知茵连喝数口水,含着一颗酸梅,闭目小憩。胸腔里空凉空凉的疼,就像是无以为寄,无以为栖,单薄轻微的飘浮着,孤零零的无依无靠。她下意识的抚捂着小腹,掌心下的跳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