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半个时辰后启程去许国。”
她有主见,心意已决,不需要他的同意。
随着景茂庭目光一转,四目相对时,她清楚的看到了他眼眸里泛着隐痛和忍让,她心中一疼,只听他缓慢声道:“我不断的力求让你满意,换来的是你更为恣意的有恃无恐。”
舒知茵怔了怔。
“面对过无数险恶的局面,和致命的抉择,我都不曾觉得艰难,总有变通之法。唯有你,让我除了艰难的妥协再无别的办法。”景茂庭语声沉重,停顿了片刻,低沉声道:“你这么铁石心肠的对我,可曾想过我也会铁石心肠。”
舒知茵的嘴唇蠕动了下,迎着他深邃冷肃的眸色,心中一悸,语声薄凉的道:“你可以对我铁石心肠。”
景茂庭深深的看着她,她下巴微扬,目光明亮,不动声色的散发着丰盛的气息,俨然是天地间最为惊艳的存在,永远保留自我,在无涯的岁月里,由内而外的滋生澎湃的力量,这种力量使得她空灵独立,自由随欲,柔软而绝决。
他多么想稳稳的保护她,让她无忧无虑,可是,她有她处理事情的方式,干脆利落,我行我素,果敢到近乎残忍。
“我舍不得对你铁石心肠。”景茂庭眼帘低垂,袖中的双手握成了拳,喉咙发紧,苦涩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