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算了?现在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她从婆家私自跑掉,还连累夫君废了手。俺跟她一起走,别人还不把唾沫星子往俺这里吐?”惠儿娘冷着脸不高兴地说道。“反正俺不和她一起坐。”
孟雨萱没有想到村里的人对她有这么大的偏见。现在怎么办?难道还走去镇上?先不说从这里到镇上需要走三个时辰,就算她愿意走这几个时辰,这头野羊怎么办?她可扛不了这么久。还有,有一就有二。今天她要是示弱,以后去镇上都不得坐牛车。
“行了!这丫头做了什么,那是她的事情。她又没有防碍你们,犯得着这样为难她吗?”王成奎抽着烟说道。“坐不坐?不坐就算了。老头子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,只收了你们一文。隔壁的牛车可是两文一个。你们想坐隔壁村的就去吧!老头子不勉强。”
孟雨萱听了王成奎的话,知道这些人闹不起来了。一文钱可以买一斤高梁面或者一斤玉米面,对他们来说那是非常珍贵的。
孟雨萱是外人,就算王成奎不帮她,那也说得过去。毕竟这个村里的人几乎都沾亲带故,只有她和上官焕是外来的人。
“各位嫂子,妹妹,雨萱在这里给各位陪个不是。”孟雨萱福了福身。
她是李家培养出来的大丫头,平时接触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