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瞧瞧可曾伤着了,再往老夫人那里回禀,说五姑娘不敬兄姐,我罚她在这边书房伺候十日,从辰初到酉正,多学点孔孟之道,另外二姑娘言行不慎,罚她闭门思过十日,抄五遍《女诫》。”
晨耕愣一下,低声应着离去。
闻言,杨妡唇角却是翘了翘,天天从辰初酉正,魏氏想找茬也没机会了,等过上十天,这事自然也不好再提了。
想到此,杨妡急步走到书案旁,殷勤地问:“爹爹,您要不要写字,我给您研墨?要不,我给您沏茶或者捶背?”
杨远桥心情大好,却故作不耐地挥挥手,“去,一边待着,别烦我。”
杨妡连忙应好,蹑手蹑脚地回了罗汉榻。
此时的杨娥刚上了药,正在魏氏跟前捏条帕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眼窝,一边低低道:“我不是为难五妹妹,实在是她的气性太大了,就在大街上,当着两府还有旁人的面儿,说动手就动手,被人瞧见不说她跋扈,倒以为咱们府里上百年的好名声都是假的。”
她越说,魏氏脸色越沉,阴得跟快要下雨的天气一般。
旁边描花样的杨娇看似毫不在意心无旁骛,暗地里却微微笑了——斗吧斗吧,没有你们的吵闹,哪里能显出我的安稳沉静来?
杨娥不遗余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