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一起的时候算是节制了,他自己一个人生活时过得相当糙,甚至给他自己做饭的时候,青菜拿在水龙头冲几下就了事。
程桑桑在这点上有点儿强迫症。
他自己一个人吃饭的时候,她每次都要打电话给他,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嘱:“不许敷衍了事。”
韩毅每次都嫌弃她啰嗦。
但程桑桑知道他嘴里这么说是一回事,真正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他还是很听她念叨的。
于是在蒋立军放了行李后,到韩毅自己住的小区时,程桑桑亲眼见到了他未婚夫口里的“有些脏”,实在是……脏得可怕。她不就七八天没过来,韩毅也只在他家住了两三天的样子,现在整得跟被贼进来洗劫过一遍似的。
韩毅低声和程桑桑说:“过几天我喊家政过来收拾。”
如果不是蒋立军在场,程桑桑现在可能要拔高声音了,她也压低嗓音,说:“还过几天?你就不能对自己好点吗?你的高大形象在蒋立军内心可能要崩塌了……”
韩毅不以为意地说:“没事,我委屈谁也不会委屈你。”
一顿,又说:“男人都这样,不过我现在都有媳妇了,过得肯定不能像以前那么糙。韩太太,我改。”
一番话下来,哄得程桑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