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自己已经将这个梦反反复复地做了无数遍了,不过她并不讨厌这个梦,在这里她可以见到旧时的同伴,比起那些重复着他们死亡场景的梦境,这个梦要温柔太多了。
季辉看着她发红的眼,无奈地摇头,将手上的打火机递给她:“喏,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打着火,我试了半天了。”
缪苗接过它。这是一支是非常复古老式打火机,铜质的机身,隔一段时间便要往内胆的棉芯里手动注入燃油才能持续使用。
她曾经问过季辉为什么要使用那么不方便的旧式打火机,他当时的回答是:“你嫌弃我打火机不方便?喂,这可是我省了好几个月工资才买下的高级货,老烟枪的情怀你懂吗?”
缪苗握着这只打火机冰凉的机身,拇指按在了圆齿上,往下一按,火星一跃,紧接着一簇火苗便在她的手中燃起。
“得。”季辉调侃道,“我试了半天也没打燃,结果你一下就成了,这打火机是不是认人啊?来,帮我把烟点上。”他说完便又把烟叼回了嘴上,头凑近了缪苗。
缪苗突然理解了什么,她仓惶地将手里的打火机合上,扔回给了季辉,近乎哀求般地说:“对不起,我做不到。”
她再也不敢看季辉的脸,转身便往来时的原路跑了回去。真是奇怪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