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来跟我装什么情圣?你有脸劈腿跟你的女人鬼混,没脸让我当众揭穿你?”
谢铭本来打算好好哄哄,现在一听也来了气,拍桌站起来打算放狠话。
这时候在一旁呆住的服务生才想起来他们的正事,于是拉的拉劝的劝,半强迫地把谢铭给拉开了。
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闹剧,两人对吵了好久才被人真正劝开,旁边围观的众人有的已经拿起了薯条边啃边看,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。
中途谢铭气不过,端起桌上的酒就泼了过来,没能如愿地泼到牧悠悠,反而全洒在了拦着她的谢楚清身上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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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完事故后,谢楚清草草地用纸巾擦了擦衣服上的酒渍。百利甜的味道浓郁醇香,带着特有的酒味,在她身上挥之不去。
谢楚清叹了口气,身上一阵一阵的起鸡皮疙瘩。
两人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谢楚清义正词严,怎么说都要让牧悠悠先回去:“晚上把你放出来太危险了,简直是生化武器和再生核弹的结合体。”
送走了牧悠悠,谢楚清在街边站了会儿。
晚风清凉,身上的酒渍还没干,吹过来有股冷意。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喷嚏,捂着鼻子缓了片刻,一抬头,一辆黑车宾利缓缓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