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很少能见到他生气的样子,时隔多年,最近见到的频率却有点多。不知道她刚才又逆了这位的哪块龙鳞。
谢楚清收回目光,将注意力转了回来。她消毒过的伤口有些发热,刚才在医院里配的消炎软膏在手边的袋子里,她仔细地看了说明书,拆开了药膏盒。
糖球咬在了谢楚清左臂手肘偏下的位置,把小臂扭过来擦药会牵扯到伤口,不看着伤口抹又怕到最后瞎抹一气。她挤了点药膏在左手手指上,正思忖着该怎么办,就感觉车子打个了转。
顾行将车从主干道上驶到了街边,停在了小路旁的停车位上。
谢楚清手里的药膏被他接过去。她还没反应过来,对方就倾过身来,一只手托起了她的小臂。
药膏带点凉性,抹上没过多久就在伤口处匀开了一片舒心的沁凉。谢楚清愣神着看近在咫尺的顾行,手上的动作就这样僵在了那里。
顾行的眼窝很深,不笑的时候有种凌厉逼人的气势,但即使是这样,也有不少女人前仆后继地涌上来,刚才在医院里,顾行光是一句话都不说地站在那里,就招来不少注视和打量。现在从谢楚清的角度看去,他的眼睫微微下垂成一个狭长的弧度,眼中毫无波澜。
禁欲,内敛。带着一个成熟男人身上的那种要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