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牧悠悠显然没肖想完,还打算补充两句,谢楚清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她拿出手机,看着屏幕上来自本地的一串陌生号码,停顿两秒,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。
牧悠悠好奇:“怎么把电话挂了,有事吗?”
“没事。”
就算来电显示没有备注,谢楚清想也不想都知道,电话是齐途打来的。
她那天拉黑了齐途的手机号,转头就忘了这件事,没想到隔天就接到一个陌生的来电,接起来一听,是齐途的声音。谢楚清当然没含糊,下一刻就直接挂电话拉黑号码一气呵成。
没想到拉黑了一个号码,齐途总还有办法用另外的号码联系她。他第二回委婉了许多,选择了短信攻势,内容除了暧昧地嘘寒问暖以外,就是拐着弯提出用餐邀请。
一开始谢楚清还能耐性地一个号码一个号码拉黑过去,到后来烦不胜烦,干脆直接忽略了所有陌生来电和短信。
齐途他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。
一个游走风月的男人,花钱慷慨,为人大方,万花丛中过、片叶不沾身,但偏偏碰上了像谢楚清这样难搞的女人。
齐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极具魅力的男人,他懂得如何在女人面前展示自己,如何张弛有度地保持暧昧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