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离,顾行在厨房找出罐蜂蜜,泡了杯蜂蜜水,刚出厨房,就看见之前还躺在卧室里的谢楚清蹲在了玄关处。
她对着狗盆看了半晌,将它摆正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“……”
谢楚清醉酒后,将洁癖和强迫症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洗完的杯子毫无偏差地放回去,加湿器刚好开到中档大小,床头灯的灯罩恰好与灯架齐平。
喝完了蜂蜜水后,酒意渐渐消下去一半。谢楚清靠在床头按太阳穴,慢慢地才反应过来公寓里多了一个顾行。
男人站在床头,西装外套早就在进门后就脱了下来,露出剪裁合身的白衬衫。床头灯光昏黄,他的眉眼在灯光下被勾勒出分明的轮廓,脖颈连接到肩背的线条流畅修长,隐约能借着衬衫的褶皱看出上身漂亮的肌肉线条,劲瘦的腰下,双腿笔直而颀长。
十分赏心悦目的一幕。
但谢楚清却本能地觉得危险。
“谢楚清,”沉默半晌,顾行开了口:“你为什么要去当宠物医生?”
“……”她没料到对方会突然问起这个,良久笑了笑,“我发现自己对动物医学更感兴趣些,所以就改行了。”
顾行盯着她看了几秒,眼神骤然冷了下来。
谢楚清她就像是道日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