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。
“要是刚才我不在的话,你要怎么办?”
谢楚清愣了下,才开口:“我也没想过他们会这么……”不禁气。
本来刚才酒瓶砸过来的角度,她注意一点是能避开的,那个黄毛也不是刻意想往她身上砸,更多的还是想吓唬人。但顾行那一挡,无论是不是存心想砸她,都砸不到了。
车内沉默了片刻,谢楚清笑着缓解气氛:“你还没想到出国前一夜居然实在医院过的吧?你先坐后座,我来开车,带你医院一夜游。”
她刚想走,手腕就被拉住了。
顾行把谢楚清拉回来,目光看了眼她带过来的玫瑰花:“玫瑰是别人送的,还是要送人的?”
想起这个就头疼。谢楚清一副“往事不要再提”的表情:“别人送的。”
顾行看着自己手腕处被包扎好的伤口,顿了顿,开了口:“以后无论是谁送的玫瑰,都不要收了。”
谢楚清闻言本来想附和,本来她就打算找个时间一起退回去,省得对方心有侥幸,她也烦不胜烦。但想了又想,还是觉得顾行这句话……怎么听怎么不对劲。
半晌,她开玩笑地问:“怎么都不让我收,你对我有意见啊?”
顾行看向她,他眼睛深邃,看她的时候映了窗外细碎的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