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在哪儿也是好消息,咱们不知道,那那个白眼狼也一定不知道,正兵的领导也不是那种人,对技术,对知识还是尊重的,有他帮着,总能有可以呆着的地方,再说了,上回不是有人说是去了军队的地方嘛,外头在这么折腾,军队总有自己的规矩,一定比其他地方好,也不用担心没饭吃。”
明明自己也不确定,明明自己也很担心,可他是丈夫,是男人,他总要先立起来,不然这老婆子怎么办?怎么撑得下去,他们要活着,他不相信,这个世道就一直这样了,他总想着会有那么一天,他的问题能说清楚,总有那么一天,科学总是会被尊重。
洪教授当年分析□□不是无的放矢,他是科学家,是天文学家,对于环境大气的变换总是用嘴科学的方法去解读,这是他的职业,他不想说谎,也不愿意科学被玷污,即使很多时候他已经习惯了默不作声,习惯了闭嘴不言,习惯了当一个聋子,瞎子,只想默默的做自己的事儿,将这些数据留给后人,让后人知道他不是什么都没有做,他不是科学的叛徒,可不想谨慎了一辈子,最终却还是没能安然到最后,他能看得懂天象,却看不懂人心。
“是啊,军队,如今能指望的也就是他们了,希望正兵能好好的,还有阿灿,也好好的,可是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