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在这山里住着,木头不值钱的很,花不了几个,屋顶的话,你多买些木头,到时候先铺上一层木板,然后在上一层茅草,再用泥糊上一层,等着干透了,再上一层厚茅草,这样一来结实保暖不说,以后换茅草也方便,去了最上面那层厚茅草,换新的也就是了。”
“厨房那里也收拾成这样吧,一样石头多些,做的结实些,前几日我做饭火都不旺,全让灌进来的风吹散了。地窖也重新修整一下,挖大些,如今这个小不说,还有些掉土,每回下去,我都担心塌了。”
“掉土?这是大事儿,你这孩子怎么不说呢,你一个人住着,要是真塌了,喊人都不方便,这一定要重新整。我刚才瞧着,你家那土炕也不成了,好几处都不平,也该重新修整,你要是舍得花钱,要我说,这炕索性就做了砖的,好歹结实些,比土胚的用的长久。”
村子里做房子最是权威的就是戴家的一位长辈,因为解放前常年给人当长工,所以索性连名字也不用了,就直接叫戴长工,是当日和阿米一起猎野猪的戴向阳的堂叔,今年不过是51岁,虽然从小吃苦,可这人即使瘦弱的背都有些驼,却分外的精神,村子里只要是事关泥瓦匠的事儿,大大小小的就没有他说不上话的,是这村中建筑方面的第一人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