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那孩子估计能分不少钱了吧。”
“咋的,你眼红啊。”
“我眼红啥?我家里那毛背心,还是那孩子给的羊毛做的呢,我能眼红那样个好孩子?我可没那个脸。”
“没眼红就好,要我说,阿米那孩子吧,按她的贡献,应该能分更多才是,你算算啊,这大半年,这孩子从山里打猎,分了几回大东西了?几乎是每个月都有那么一次,靠着她,咱们可是享了大幅了,家里那几个每次打猎得的东西,那一回舍得就这么吃了?不都去换了钱了?也就是阿米弄回来村子里分肉的时候,才能吃到些新鲜的,家里肉干还有那孩子弄回来的呢。”
“不用你说,我们都知道,说来,这孩子是真本事,要是她爹妈都在,那日子该过的多美,儿子成了军人,还是个干部,闺女又是这么能干,说不得过上几年,那妥妥的是咱们村的头几家兴旺人。”
“算了,说这个干啥,这都是命啊,那三年里,丢命的人还少了?咱们村就少了有十个吧,新中国好啊,这天灾年头,能只死了这几个已经是不错了,要是解放前,整个村子能活下来几个都不知道呢,像是阿米这样的孩子,估计都保不住。”
老人说话,说着说着就容易拐弯,明明是说这丰收的,就能说道阿米身上,说道阿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