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能挣钱,他一个月才多少?虽说不对不用他担心吃喝,不用做衣裳,可就是在俭省,又能存多少,你想啊,成亲,盖房,娶媳妇,生孩子,哪一样不要钱?我可要给我哥攒老婆本呢。”
这话说的陈排长一阵无语,一个娃娃,给哥哥攒老婆本,这话不好笑好不!偏偏人家阿米还没完了,像是难得抓到个人说话一样,叨咕个没完。
“我在村子里虽说也能挣点工分,换点粮食吃,可我还要上学,家里过日子零碎花销也不少,不挣钱能行?所以啊!攒钱才是要紧的,再有啊,我哥那个地方,听说吃的都不好,还比不上我们山里,干的又是重活,最是亏身子,我要是不抓紧些,多弄点吃的,他要是身子垮了,那可怎么办?他可是我家唯一的男丁,我不能让我爹妈在地下都不安生。”
每一句话都说到了根子上,可每一句都不像是孩子说的,加上那个表情,妥妥就是个操心老太太的样子,看的陈排长觉得,突然间这娃子好像是换了一个人,感觉比自己还大一样,这样的诡异弄得他又是好笑又是心酸,没爹妈的孩子啊,操心的都是大人的事儿,苦啊!
得,又给阿米戳上了一个爱操心的苦孩子的标签。阿米看着这人表情不对,反应过来这后世常用的夸张式的调侃方式这时候似乎不